舔狗困境。

今天讲个好玩的。

前些日发朋友圈的一段话,我是这么说的:

我有个奇怪的癖好是想当舔狗,但我并不是一直想当。有时候,我也想当爹。所以我当不好舔狗,因为当着当着爹味压不住,不仅不舔了,还会让对方醒醒脑,搞清楚谁才是爸爸。

问题就出在这里,你是爹的事实暴露之后,就再也当不回舔狗,局面反转,你还会收获一条舔狗。

不只舔狗的身份被抢,还得稳坐爹的位置,说好听点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,实则是勉为其难,逼上梁山。
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舔狗重在坚持,突然不犯贱也是一种犯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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舔狗也有滑铁卢。

时刻保持理性太累,很多时候我想“寄存”下脑子,体验无需动脑啊吧啊吧就好的简单生活。这绝非扮猪吃虎,扮猪吃虎的是猎人,主打算计,伏击,而后收割。

我是每隔一段时间自动触发了纠偏机制,爹味自我上台,轰轰烈烈,于是被迫登基……

最后摸不了一点鱼不说,还会接手各类代为理政的业务,给自己惹一摊子麻烦事。

微服私访很好玩但尽量少玩,你的尚方宝剑很难一直揣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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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文末:

舔狗有两种,一种是低价值型,一种是低能耗型。低价值型是“真舔”,“不得不舔”;低能耗型是“心理休假”,“陶冶情操”,你终于不用再当那个清醒的,提供判断,指明方向的人。

思路清晰很重要,得搞明白自己是哪个路数。

(搞不明白命很苦了,这是能说的吗?明明是第一种,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有第二种的实力被割席,和明明是第二种,玩着玩着信以为真,把自己当第一种被嫌弃……)

我称之为恋爱脑的游戏,不过这里边有个东西叫宿命,或说自我的本然结构,它不允许你悠闲太久,长期待在低位。发现让渡的主权对方根本接不住的时候,很难不将方向盘暴力夺回,而治理的上下级关系一旦形成,平等的浪漫关系就会被行政化。

对“弱”产生厌倦,又频频被“弱”召唤。可一个强到能让我们臣服,同时亲密到可以随便靠近,能承接我们的退行,又不让我们失望的人几乎不存在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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