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故事,注定是用来发生美学爆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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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一个会爱的人,我的爱会被纳入自我叙事的统治。
上滤镜,“抬”任何一段感情目的都是为了“抬”自己。别人对我好,因为我优秀,我对别人好,还是因为我优秀,我给得起。
我会下意识美化每个认识的,有过感情的人事物,出于里边有想称颂自己的部分,比方谁谁有什么优点,只有我发现了他的优点,他真不错,我可太有眼光了!
我一直在玩这个游戏,以至于身边的人不能“定住”,即便是离开的,成为过去的人,也会因为我的需求转变而发生根本意义上的转变。
所以我不客观,在暗中掌握着自己的爱恨,从表演爱恨中赢得自己喜欢的角色,想要的体验感。
我常自问,游戏人间的态度是天生的吗?
或许是。
可尊重关系的前提是当真。一旦你不当真,就没法真的去尊重。于是我不尊重关系,也不尊重自己。
吾本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,何必见戴?拥有篡改记忆的权限,对自身历史的最终解释权,大可事了拂衣去。
Play Hard!
本篇为朋友说自己是一个会不断切除对外诉求的人有感。

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。我最多只是爱上那个我所爱的人在我的情感中激起的幻象。也就是说,我爱的是我自己的情感。我爱我自己。”
危成大户的我,一直在关系里做危。我似乎天然适合占据危的功能位,我的爱有戏剧,命名,升华等抽象的意图。
你是我人生某个阶段的璀璨徽章,经典隐喻。你是镜子,是敌人,是证人,亦是祭品。
我们的故事,注定是用来发生美学爆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