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爱时间仿佛停止的巅峰快感。

这篇闲谈,碎(fei)碎(hua)念分享。

我与世界间该保持一个怎样的距离?的一段:

中道之所以难得,因为它考验的是力量的调度能力而非取一个性格的平均值。八面玲珑,浑身是刺都简单,顺着退让,顶着冲撞,均可利用惯性。

颜渊称叹孔子“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,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。”意在孔子之道灵动高深,难以把握。

难以把握的无非是“度”与分寸。

度与分寸为什么难以把握?

如小伙伴在底下的评论: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

如王阳明所言:殊不知私欲日生,如地上尘,一日不扫,便又有一层。

人心之偏,不只在大是大非处显而藏在一念之间。少一点惯性,多一点明觉,须在事上反复磨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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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正文:

一.

与朋友闲聊,我打趣说,人活着最好断了两个念想,一是不贪求伴侣的偏爱,二是不指望父母的认可。

朋友闻言大笑,我又说,是不贪想而非不可得的原因也有二,一是有个命在,二是把反馈的希望寄于他人,往往事倍功半。

六亲缘分,亲密关系,受制于先天配置,非人力所能轻易扭转。假设本就缘薄,存在刑冲克害,却偏要执着,求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圆满,不仅是和别人较劲,更是对自己发难,自然苦不堪言。

伴侣的偏爱与父母的认可均为外界评价体系,但凡有了渴求,等于把自身价值交给他人裁断,所谓“丧己于物,失性于俗者,谓之倒置之民。”说的正是将悲喜系于他人,迷失本性的本末倒置。

况且人的认知,修养,共情能力各不相同。伴侣或父母未必有能力给出我们想要的反馈,单是为了迎合他们的评价体系而作出的调整,扭曲,一定会折损内在的矜贵与边界感。

“越是孤独,越是无人支撑,我越要尊重我自己。”

二.

昨天发的一个朋友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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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尔摩斯有段独白,大意是他的大脑反感停滞状态,需要难题,复杂的分析工作,这样才能处于正常的氛围中,不需要任何人为刺激。

《象棋的故事》里B博士被囚禁时,折磨他的不是肉体刑罚而是虚无,茨威格如此描述他的精神濒临崩溃:

在这毫无生机的,空白的四壁之间,我的思想由于找不到可以抓住的外部客体,就开始了疯狂的自我咀嚼。为了不让自己在虚无中发疯,我必须迫使大脑去进行某种异常复杂的活动,以填补这种可怕的空白。

休息的定义因人而异,有的人放空即放松,停止思考才算休息。有的人陷入沉思,进入高难度推理分解才意味着真正的安静。休息,实则是让大脑回归最匹配它的“算力强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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